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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京离婚律师:配偶权侵权的类型

南京离婚律师:侵害配偶权的侵权行为从忠实义务上讲,包括嫖娼、卖淫、通奸、姘居、重婚;从同居的权利和义务上讲,包括不履行同居义务和“婚内强奸”;从生育权上讲,包括侵害配偶生育权。这些侵权行为有些是内部侵权,有些是外部侵权,还有些是内外结合共同侵权,如通奸、姘居重婚、侵害生育权的行为。所以,大多数学者从内部侵权和外部侵权分类是不科学的,笔者从侵害配偶权的具体类别来分析。

1.嫖娼、卖淫

这里所说的嫖娼、卖淫行为是指已婚的夫妻嫖娼、卖淫行为,即夫的嫖娼或妻的卖淫行为。这些行为都是违反我国法律的规定,为法律所禁止的。对于嫖娼行为,是侵害了妻的配偶权,因为嫖娼行为和通奸行为没有什么区别,嫖娼是商品化的通奸,这些行为违反了夫妻间的忠实义务,应当受到道德的非难和法律的制裁。只不过它们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较低,一般采取行政处罚手段。对于妻的卖淫则要区分不同的情况。第一种情况是,如果妻的卖淫是违背了夫的意愿,或隐瞒丈夫而故意为之,就相当于出卖自己的肉体,视为违反了夫妻应负的贞操忠实义务,违反了夫妻性生活应当专一的要求,构成对夫的配偶权的侵害。第二种情况是,如果妻子的卖淫是由于受胁迫或受丈夫的纵容和默许,则不构成对夫的配偶权的侵害。因为,从理论上分析,配偶权兼有支配权与请求权的性质,丈夫默许、支持甚至强迫妻子卖淫,实质上是对支配自己身份利益的抛弃,也即放弃请求妻子履行贞操忠实义务,不构成对自己配偶权的侵害这时夫妻之间的身份利益已经荡然无存,妻子的肉体已经变成了挣钱的工具已不再是夫妻性生活的乐园。配偶之间的身份利益已不再受法律保护。

2.通奸

通奸指一方或双方已有配偶的男女自愿发生两性关系的行为,其特征有四:(1)主体上看,通奸男女必须有婚姻关系的双方或一方,如果双方都没有配偶则不称为通奸;

(2)主观愿望上看,必须是男女双方自愿发生的两性关系,如果女方被迫,则构成强奸;

(3)时间上可以是持续,也可以是一次或几次;

(4)行为的隐秘性,通奸的男女没有固定的住所,处于一种隐秘的状态,尽量不为人所知。

夫妻相互忠实是婚姻存续的基础,通奸行为侵害了配偶另一方的同居权和忠实义务请求权,破坏了夫妻的感情,具有主观过错。这里的通奸不包括人们常说的婚外恋、婚外情、异性知己。因为,“婚外恋是否有婚外性行为,本身比较含糊,并不很明确,不是法律用语,不能与违反夫妻忠实义务相提并论;类似的用语还有婚外情、网络恋等,均不能与违法行为画等号;“异性知己”只要在友谊的正常范围内交往,相信不会损害婚姻或配偶。这些行为有些是违反道德的,但只要双方在交往过程中未发生性行为,则只能靠社会舆论和当事人的内心信念加以调整,不必用法律加以规制。

3.姘居

姘居也叫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。最高人民法院2001年12月27日公布的《婚姻法司法解释(一)》第2条解释为,有配偶者与婚外异性,不以夫妻名义,持续、稳定地共同居住。它与通奸的区别在于前者具有临时性、隐蔽性,而后者具有持续性和公开性。但二者本质上是一样的,都使配偶的身份利益遭受损害。姘居行为与通奸行为区别有三:

(1)在发生时间上,前者具有稳定性,在一段时间内长期持续进行;后者具有不定性,可以一次也可以多次发生。

(2)在存在状态上,前者一般都有非法男女双方一起共同生活;后者只能是以非法男女“偷情”的方式发生。

(3)在行为方式上,前者具有公开性;后者具有隐蔽性。

同居的含义应当是在一起共同生活,在一起起居、餐饮、进行性行为。同时还应该持续一定的时间,因为仅仅一次、两次在一起短暂的起居、性生活,只能是通奸行为,而不是同居。同居必须具有“三同”,即同吃、同住、同性生活。通奸是指男女一方或双方有配偶而与他人秘密、自愿地发生两性关系的行为,通奸的双方,对外不以夫妻名义,对内不共同生活。通奸如果导致同吃、同住就成了姘居。究竞应当共同多长时间才算同居,在实践中还没有定论。笔者认为,应当在一周或更长的时间,非连续同居,应当在一个月以上。这种同居并不以夫妻身份相称,周围群众也不认为是配偶身份,只要在一起共同生活就算姘居。如果以夫妻身份相称则构成重婚。

4.重婚

重婚,是指有配偶者又与他人结婚的行为,存在一个合法的婚姻关系后,又与他人缔结另外一个婚姻关系。重婚又分为法律重婚和事实重婚两种形式。法律重婚,是指第一个婚姻关系没有依法解除,又与他人办理第二次婚姻登记。事实重婚,是指第一个婚姻关系没有依法解除在没有办理结婚登记的情况下,又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。

近几年,纳妾、姘居、“包二奶”等现象增多并呈现出由经济发达地区到不发达地区、由隐蔽到公开的趋势,许多已经构成了事实上的重婚。不仅严重破坏社会伦理道德,冲击了一夫一妻制,还出现了诸多非婚生子女,产生大量的社会隐蔽人口,导致家庭恶性案件增多,引发官员腐败,影响社会稳定。然而,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婚外非法同居生孩子的案件越来越多,而法院审理的重婚案却越来越少。这是因为重婚很难认定,其一,即使有人想重婚,也不会自投罗网再去登记;其二,邻里间很难知道旁边住的隔壁主人是谁,是不是夫妻。重婚案具有跨地域和隐蔽的特点,这决定了取证必须投入大量的人力、财力和时间。除了拍摄重婚嫌疑人的住所和共同生育的子女的照片外,还必须收集周围群众指证嫌疑人是夫妻的证言。重婚行为在刑法上构成犯罪,在民法上构成侵害配偶权的侵权行为。重婚行为是破坏一夫一妻制原则最为严重的行为,不仅侵害配偶间的贞操忠实权,还严重侵害了配偶另一方的同居权相互扶助权。重婚为法律严厉禁止。

5.不履行同居义务和婚内强奸

不履行同居义务和“婚内强奸”是同居权的两个极端,不履行同居义务是不符合婚姻的自然属性,是以不作为的方式侵犯了配偶基于夫妻身份而享有的性利益;“婚内强奸”是滥用同居权的结果,因为同居权是请求权,强行支配对方的性权利必然侵犯配偶的性自主权,侵犯对方的人格权。可以这样理解,不履行同居义务和“婚内强奸”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,从某种意义上说都是性虐待。

在我国现行法律中,没有明文规定同居权。笔者认为,这是我国法律的一个漏洞。同居是婚姻的本质内容,婚姻是以爱情为基础的,爱情是建立在性爱的基础之上的,只有精神恋爱,没有性爱的婚姻,其量是“海市蜃楼”般的婚姻。因为男女之间的生理差异和固有的性本能,是建立婚姻关系的自然基础,人的性欲就像食欲一样是正常的自然本能,虽说社会属性是婚姻的根本属性,但失去了自然属性,婚姻就不能称为婚姻了。所以夫妻已经结婚,就应当享有同居权,如果剥夺了夫妻的同居权,是违背人道精神的。笔者认为,肯定和认可同居权的存在,是理智地承认婚姻的自然属性,是将人的基本性需求置于婚姻家庭制度的保护下,是倡导人性主义的需要。那种一味追求自己的身体自由不受对方干涉,不履行同居义务,是在逃避婚姻责任,是对另一方配偶性利益的限制,是对自由的滥用,这必将导致家庭的破裂,影响社会的稳定,阻碍社会的和谐发展。那种认为不要同居权也可以培养和促进夫妻关系,推进和谐社会中婚姻关系发展的说法,是缺乏理论根据的,是违背自然发展规律的。

“婚内强奸”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,配偶一方(通常是夫)采取暴力手段,违背另一方配偶(通常是妻)的意愿,强行与之发生性交的行为。婚内强奸是一个刑、民交叉的概念,在民法上又称为婚内性暴力婚内性侵犯。夫妻互有同居的权利和义务,但有同居的权利就可以“强奸”自己的妻子吗?这显然是不可以的。因为同居权仅仅是一种请求权和相对权,配偶一方仅能请求对方为同居行为,不能支配对方的性自主权,而配偶权的双方是互享权利、互负义务,同居权的行使需要对方履行一定的义务来实现。夫妻双方的性权利是平等的、相对的;而不是单方的、绝对的,配偶双方支配的是配偶的身份利益,而非配偶的身体。婚姻的缔结并不意味着妻子沦为丈夫的性奴。因此,笔者认为,婚内强奸至少是侵害了一方的配偶权,至于是否按强奸罪来定罪,则要根据具体的情况确定。笔者认为,在婚姻关系正常的存续期间,一般情况下,丈夫不能成为强奸罪的主体。但在婚姻关系处在非正常的存续期间,特别是在因感情不和而分居期间或提起离婚诉讼之后,丈夫可以成为强奸罪的主体。

因此,夫妻要正确处理同居权,一方面,要履行同居义务实现对方的同居权,另一方面,又要照顾对方的情感、心理和身体状况,不能强行侵害对方的人格权利性自主权。

6.侵犯配偶生育权

生育权首先是夫妻人格权的一种,表现为公民有何时生育和不生育的自由;其次生育权也是一种配偶身份权。生育权只能基于配偶的特定身份在合法的婚姻关系中产生,是配偶权的主要内容之一对外,夫妻作为一个整体,共同享有生育权,任何人不得非法干预;对内,夫妻互为权利义务方,生育权的行使必须依靠与对方的作为或不作为给以协助。生育权的争议,主要表现为:一是要求生育子女,另一方不同意;二是一方未经另一方同意,采取强制、欺诈隐瞒等方法使妻子怀孕;三是妻子未经丈夫同意而进行人工流产,终止妊娠。争议的实质是,生育权究竟是男方还是女方的权利。

我国《妇女权益保障法》第51条第1款规定:“妇女有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生育子女的权利,也有不生育的自由。”该条规定只将生育权的主体限制为妇女,但是,男子就没有生育权了吗?所幸的是,《婚姻法》第16条规定:“夫妻双方都有实行计划生育的义务。”可以间接地推出夫妻都有生育的权利。笔者认为,生育权是夫妻双方的共同权利,夫妻一方在行使自己生育权的同时,也必须尊重对方的生育权,接受一定的限制,承担一定的义务。因为婚姻关系是以两性的差异为基础的社会关系,生育即需要两性细胞的结合,要在母体内孕育,这使夫妻在行使生育权时对对方承担的义务是不同的。夫妻一方在行使自己的生育权时,应当取得另一方配偶的同意,不得采取强迫、欺诈等手段使另一方配偶在违背真实意愿的情况下生育;不得擅自对双方共同决定受孕的胎儿进行人工流产。例如,如果夫妻双方事先已经达成生育的合意后,女方反悔而进行人工流产的,可以认定为是侵害了对方的生育权;如果事先没有生育的合意,则不能认定为侵害了对方的生育权。同时,配偶一方与他人通奸所生子女,是对另一方配偶生育权的侵犯。另外,夫妻双方都有生育知情权,夫妻一方有权了解对方与生育有关的一切信息,如身体状况、是否生育、依法律和政策是否能够生育等。对方不得隐瞒真实情况,否则就构成对生育权的侵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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